今天我终于下载了积累在数码相机里的好多照片。上一次我用傻瓜数码是去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在那里我找到了新宠-一个中国庭院。对于一个在江南长大的人来说,本来应该不会对这么一个小花园而赞叹,但当我坐在那里细细观察之后,的确也有所感动。正因为不能擅自随意坐在亭子里,触发我遥望庭院由外往里看的欲望,以前从来还没有这么仔细看过。大都会的中国庭院并不喧哗,很小很优雅,干净的不能适应,随时提醒我在博物馆里面。 庭院里人数寥寥无几,我可以坐在一边慢慢静思。这里实在是有着一种奇怪的安静,没有鸟也没有蛙。走出中国庭院的时候,路过莫耐的《睡莲花园》,那里围着一大群人,都赞叹不已。我在想:如果能在那个中国庭院里放上一些荷花会不会更好。
没想到去大都会之前我只有在一月份回国的时候才用过我的傻瓜数码。当时我去参加一个宴会,碰巧看到对面的酒店也有大张宴席,所以拍了几张。那个宴会厅的布置实在是高调,看上去象是电影《红魔坊》里的一个场景,感觉有点可笑。笑完走到我的宴席,立刻察觉到自己也坐在一排米黄色的石膏罗马柱子中间。








评论
请问您的片子比如《几乎赤裸》系列都是由您自己冲洗和扩印的吗?还是交给专业的店家去做呢?
如果是后者的话,是否意味着美国的店家专业到可以完全理解和实现摄影师的创作意图呢?
好象西方常常有点分不清中国和日本风格的区别来的。。。
您的正式作品都是用胶片拍吗?是否用数码后背拍严肃作品呢?
谢谢!